張寶玉的指甲,死死扣進韓子夏的肩肉里,他被迫敞開的身體,被對方那根粗長的性器無情的鞭撻著,精水和著他體內黏滑的腸液,使得他的腸道變得更加的濕熱順滑,韓子夏因此肏他的力道愈加蠻重起來,他勃發(fā)的陰莖拔出來,再頂進去時,碩大的龜頭便直達他的胃袋之下,那種可怕的壓迫感,令張寶玉當即嘔了一聲。
張寶玉簡直難受死了,哭喘著叫他輕一些。
韓子夏這會兒就要出來了,頂弄他的速度不慢反快,嘴里親昵的喚著他的名字,抱著他,又捉著他的雙腿纏在他精瘦的腰上,然后瘋了似的干他。
張寶玉被他頂的,身體一顛一顛,像艘飄蕩在海面上的漁船,哭泣的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的。張寶玉渾身軟作一團,無力的伏在對方身上,更別提那圈著對方腰身的雙腿,打著顫,韓子夏沒插他幾下,就一滑溜的掉了下來。
韓子夏就這樣抱著他狠狠插了幾十下,滾燙的鼻息噴拂在張寶玉因為情潮而泛紅的胸膛上,突然身體一個痙攣,陰莖深深的嵌在張寶玉的身體里,然后將自己濃稠的精水全部灌了進去。
張寶玉渾身一抖,靠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哼哼哭著。
他以為這樣韓子夏便完事了,卻不想對方將半軟的性器從他體內抽出來,接著又突然抱起他,將他赤裸的身體抵在粗糙的樹皮上,重新換了一個姿勢,手臂挽起他一只腿搭在自己手肘上,借著淌流出來的精水,又重新將自己的性器插進了張寶玉的穴里。
張寶玉伸手去捶打他,惱怒哭罵。
“不做了!不做了!”
韓子夏挺胯頂他,聞言湊近了他,額頭抵著他的,兩人沉濁的呼吸盡數相纏。
韓子夏鼻息粗重,口里安撫著:“玉兒乖,很快的。”
可惜張寶玉根本就不買他的帳,一個勁的在他懷里掙扎,像條滑溜的泥鰍。韓子夏一時沒有抓穩(wěn)他,那埋進他體內的性器登時就和著渾濁的液體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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