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秋成眼中的笑意微微一凝。對方所說的約定，是指他當時答應自己確定戀人關系時立下的約法三章：

        第一，保留雙方隨時無條件終止這段關系的權利。

        第二，互相贈予禮物的價值不能超過某個絕對值。

        第三，婚前不能發生性關系。

        任秋成：“當然記得。”

        雖然當時迫不得已答應了，但他心里是對這些條件有所不滿的。每一條都像是在和他劃清界限，只留下一個情侶的虛名，連擁抱親吻也得小心翼翼。

        他略帶懇求地說：“粥粥，訂婚之后我們就是未婚夫妻了，結婚是遲早的事，難道連做愛都不可以嗎？”

        周流垂下眼睫，有些不忍，卻還是十分為難地說道：“抱歉。”

        任秋成看到他露出這樣的神色，心腸立馬軟下來，當即退了一步，說道：“既然你堅持，那我都聽你的?！?br>
        見他這戀愛腦上頭一再退讓縱容寵溺夫為妻綱的架勢，周流心底那點愧疚又如殘渣泛起，攪得他心神不安。

        “等過了今天……我們就做吧?！敝芰饔悬c猶豫地說道。

        “——只要你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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