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粥粥,我給你帶了花。”任秋成從大衣口袋里拿出一支核桃大小的玫瑰,它由黃金雕刻而生,花瓣似開微合,葉片的鋸齒看起來也栩栩如生。
周流略微有些詫異,既不是驚訝他送自己這么貴重的東西,也不是驚訝他把這么貴重的東西直接放在衣兜里,而不弄個盒子包裝,又隨手拿出來。他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會搞這么俗氣的求愛方式。
“秋成,”他的表情有些微妙,“里面不會還有一枚戒指吧。”
任秋成點點頭,鄭重的神色里是掩不住的快樂:“答對了?!?br>
周流不禁扶額。好吧,他早就該知道秋成在情愛上是個一竅不通的笨蛋,這么一想其實還挺可愛的。
周流收下了那朵花,又從花瓣里刨出只戒指,讓任秋成給自己戴上。這戒指的樣式倒是又穩(wěn)重又樸素,典雅不失大氣,只是未能免俗地鑲了粒小小的綠寶石。
算了,綠寶石總比鉆石要好。
任秋成見他盯著戒指的神色并不是太滿意,以為他不喜歡這個款式,便說道:“這只是我隨便選的,你戴著玩玩就行。后面結婚還有更正式的。”
周流卻搖搖頭,收回手,笑著道:“我很喜歡,結婚也戴這個吧?!?br>
可惜他的手并不修長漂亮,配不上這么好看的戒指。
任秋成聽見他說起結婚兩個字,黑曜石般深邃的雙眸倏然被點亮,仿若點綴著萬點繁星的銀河。笑吟吟地撐著下巴,怎么也看不夠這人似的,“請你再多說一次。”
周流挑了挑眉,話鋒一轉:“訂婚之后我就要搬過去和你同居了,秋成,你還記得我們當初的約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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