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就一直在醫院陪溫亦斯看病了,溫甜坐在外面等他做完最后一項檢查,拿了報告后回到診室,醫生又給他開了一堆藥。
溫甜才知道原來她哥已經斷斷續續咳嗽兩個月了,自己一直都沒上心過,屬于典型的“放著傷病不管自己就會好”的那種人。
而且都咳成這樣了,他的煙似乎也一直都沒斷過,溫甜聽醫生給他倡議的時候差點沒氣暈過去。
拿藥的時候她一直擰他手背撒氣,出醫院后,又把他口袋里的煙和火機都沒收了。
看病本來就要花很長時間,出來的時候醫院都要下班了,溫甜生一路悶氣,把他手背都給擰紅了。
“不準再cH0U了知不知道?你是不是非要等到得肺癌了才知道戒煙?”
“沒cH0U。”
“就今天下午沒cH0U吧?”她用力戳了戳他的肺,“醫生說你這肺管子都快黑了,里面都是小黑眼!”
“醫生沒說?!?br>
“他說了!”她說著又擰他的手背撒氣,“反正以后你不準再cH0U煙了,溫亦斯,我跟你說一下,我現在特別討厭那種AicH0U煙的男的,你最好戒煙,不然我就要考慮換人了?!?br>
“你還沒換人嗎?”
他突然這么問了一句,溫甜腳步停下來了,跟他對視片刻,用力在他鞋上踩了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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