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甜轉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手里緊緊捏著那個耳機,她心里醞釀了很多能和他說的事情,可嘴巴卻一直都張不開。
總覺得那些事情就算說出來,他也并不關心。
這段沉默對溫甜來說有點煎熬,她甚至沒有問他什么時候回來,也沒有問他現在情況怎么樣。
溫甜很怕他會說出他現在還不想回來。
她不想更討厭他。
車輛停停走走,從荒蕪的郊外一路到高樓林立的市區,途中上來了不少人,又下去了許多人。
這趟車要一個半小時才能到他們下車的地方,溫甜曬著太yAn睡著了,中間過減速帶的時候突然被震了一下,她睜眼時聽到公交車開門的聲音。
車里站滿了人,在一座大學城附近停了下來,樹蔭在車上和道上落下斑駁的碎影,一切像剛被洗滌g凈過一樣,晴朗又澄凈。
溫甜感覺到自己的頭就枕在他的肩膀上,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挨這么近的,但這種感覺很好。
她又閉上了眼睛,只是之后就再也沒有睡著過,靜靜地感受著這種無言的踏實。
中間他忍不住咳嗽了好幾次,每次都能感覺到他強忍著不讓身T顫抖,所以咳嗽也被延長了很久。
到廣場時,車上許多人都下車了,溫甜終于睜開了眼,伸手在他腿上拍了拍,“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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