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十五分”
無奈的按按額頭,對這個小笨蛋實在是沒辦法。
“主子打吧,奴好了”又乖乖的趴回茶幾上,強撐著撅起紅腫不堪的小屁股。
蘇丁年收了狠厲的紅木戒尺,換成最普通的戒尺,也收了力道,不輕不重的又打了好幾下。
察覺出力道不對,正咬牙忍痛的嶼鹿回過身就看見主子手中拿著最普通的戒尺,威力照紅木戒尺差遠了。
“主子?”疼痛害怕的淚水早就換作感動的淚水了,主子心里是有他的,主子是憐惜他的。
又打了十下這才收回戒尺,攔腰將人抱起直奔樓上主臥,將人放著趴在床上,仔細檢查了一番沒有破皮就簡單的上了藥就繼續讓嶼鹿趴著了。
“像顆熟透了的小桃子”臀尖泛紅,周圍還是過渡的肉粉色,可不就是像一顆小桃子。
“疼....主子吹一吹吧,吹吹就不疼了”
“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了,吹什么吹”
想想還是拿出了床頭柜里的禮物盒,遞給嶼鹿“本來還尋思你這次考得好,再給你禮物的,反正罰也罰了,還是給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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