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感覺戒尺貼在了屁股上,止不住的瑟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腰彎下去,屁股撅起來,別擋,別躲,別動”話言剛落攥緊戒尺抬高手臂狠狠落在嬌嫩的臀瓣上,霎時一道深紅色的血檁子就留在了臀瓣上。
“嗚嗚”咬著胳膊不讓自己痛哭出聲,咬牙忍下疼痛。
“大概你確實是不太適合外放”之前去主家檔案庫調了嶼鹿的資料出來,幼時承訓,從來都是本分老實的,也沒有拔尖出頭,師父問及以后意愿的時候,回答的也是安安穩穩的伺候主子床事或是飲食起居,不想外放。
這么說來,正經考學這條路真的不適合嶼鹿,而且也是真的廢屁股。
“主子...主子打吧,奴受得住”主子好一會兒不動手,嶼鹿以為是主子給他時間緩解疼痛呢,吸了好幾口氣緩解疼痛,覺得差不多了才出聲。
“嗯”手起板落,力道不減的六下落在臀瓣上,新傷疊著舊傷,交錯縱橫,七科,一共七下。
“啊...主子.....主子給奴時間緩一緩....緩一緩”太疼了,似乎全身所有的感知系統都集聚在屁股上了,疼痛似乎都放大了好幾倍一樣。
“哪科考的最次?”嫌棄的看著皺巴巴的試卷,估計展開也看不清了,倒是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色叉叉看的是一清二楚的。
“都不好”放縱自己崩潰大哭,這次的試卷實在是太難了,他是真的都不會啊。
“最低的一科照及格差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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