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李著差點沒上去就是一腳,只得在心中默念,‘這是二哥,不是溫州南,這是二哥,不是溫州南。’
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無眠的溫州南,一連三個噴嚏,覺得肯定是姜染那小東西又在心里罵自己,甘之如飴的笑出聲,只可惜他猜錯人了......
姜染卻清楚的明白他的意思,無非就是要她討好他......
微低下頭,含住虛放在自己下巴的大拇指,吸允著含糊不清的說道:“求你...”
自己主動和她主動是兩種不同的效果,濕濡軟嫩的小嘴包裹著的感覺,讓剛才發泄過的小兄弟,直挺挺的豎起來,抵在姜染的雙乳之間,流出饞咽的口水,在上面畫著不知名的案,他眼神熾熱的把手指往里戳。
“嘔...”剛才被調教過的喉嚨已經反應過來,異物的入侵還是讓它不情愿接受的做出強烈的反饋。
將近十五度側過身子,一邊讓自己的龜頭戳著凸起腫大的奶頭,一邊細細摩挲著舌根,玩的不亦樂乎的。
還處于敏感狀態的乳尖被在這樣的撩撥下,又開始滲出奶液,混合著梁良的小兄弟流出的前列腺液,把龜頭濕滋的水光盈滿,濕滑的沒有著力點,好幾次擦著乳根擦過,沾染著整個乳房。
開心的玩弄許久,才想起自己答應她的事情,索性把弄臟的灰色居家長褲一把脫掉,扔在一旁,收回手指,對著小巧挺翹的鼻尖咬上一口,動作不重,免去姜染又多一處需要上藥的地方,只是口水糊上去不少。
拍拍李著的肩膀,捏著夾子的兩個手柄,只是輕微用力就把那折磨姜染不清的兒東西取下來。
深深地印在那里兩個齒痕,有些滲血,他安撫的身后揉揉,卻給她帶來更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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