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溢出一條沒來的及吞咽精液,又被梁良身后刮起塞回姜染的嘴中,“不能浪費,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口鼻中滿是精液的腥味,梁良本來就是五大三粗,體位比較重一點,這次比較急,沒來的急洗,導致此時她口鼻中久久不散,如果她現在是自由的一定搶先過去涮嘴刷牙。
心情大好的男人,準備跟她來一番唇舌糾纏,但又礙于那張可口的小嘴剛剛吃下的精液,明顯的味道有點大,顯而易見,他知道,卻也還是優先滿足自己的需求,連他自己都嫌棄的東西,還妄想她喜歡。
轉換陣地在沒有乳釘阻塞的那只上,滿足的吸光所有美味的汁水,最后心情舒暢的把嘴角的那抹殘余,舌尖勾起,吞噬入腹個干凈。
身下被拉扯伸長的陰蒂,過于長時間的不自然的下墜,沖血過多變得青紫起來,梁良此時心情好,主動跟李著商量,把那沉重的東西取下來。
姜染完全聽覺就像是被關閉一般,耳渦中嗡嗡作響,她搖擺著頭,想要把那不屬于聲音甩出去,卻讓兩個男人誤解了其中的意思。
“看樣子,她并不承你的情。”李著冰冷的說。
“唉。”隨著嘆氣啥聲,姜染的下巴被抬起,失去焦距的眼睛許久才重新聚焦起來。
剛才他們的對話,重新在腦海中出現。
“不是...我耳鳴沒聽到...謝...謝......”忍著小舌根的疼痛,艱苦的吞咽口唾液,時斷時續的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晚了,你都不領情,可叫我好生的傷心。”梁良玩味的用著林黛玉般的口吻,說著拒絕的話語,配上那強壯有力的身板,顯得極為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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