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對于這樣的調教手法一竅不通,只是大概的了解觀摩過,刺激是真的,但他從沒有自己動手的想法,就在現在他早就搬好凳子找到絕佳觀看的地方,就自動進入隱身狀態,不說話不發出任何動靜,當個頂好的觀眾。
“舔濕。”他把橡膠棒懸在姜染的舌尖上方,發出命令。
這個姿勢讓她苦不堪言,舌尖緊繃著艱難的一點一點舔舐著那微涼的棒子,很快舌根就酸疲的不行,無法在支持舌尖遠距離的拉伸,口中沒辦法及時吞咽的口水啪嗒的滴在圓臺上,聚成一攤,又和剛才失禁時留下的液體匯聚一片,成為一條交融的小溪。
她剛有把舌頭縮回去的意思,就被那根棍子壓住舌面,力道不大,她完全可以縮回去,但她不能......也不敢......
看著姜染乖巧的模樣,他手腕輕提,被姜染體溫染上溫熱的橡膠棒頭緩緩從她的舌根向舌尖劃去,摩擦著帶著細小顆粒的舌面,指引著她放松自己,又在她習慣橡膠棒的摩擦放松時,狠且快的抽上去。
在姜染痛苦抽泣一下,下意識把舌頭收回口中時,李著并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沉厲命令她,“伸出來,要是再縮回去,就加倍。”
他并沒有說要打的數字,這樣的威脅下,她乖覺得重新伸出來,明顯可以看到舌面上橫著又一道明顯更加紅的痕跡。
舌頭那么敏感的地方,遭到這么狠的抽打,痛的一跳一跳的,連伸出那個簡單的動作,她都做的艱難無比。
接踵而來的幾下,一下比一下更重,像是在懲罰第一下她的不聽話,她疼得身子扭曲著,夾緊雙腿感覺失禁的感覺在蒞臨,舌尖疼到麻木,不到十下,姜染已經渾身濕透,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李著才像是大發善心結束她的痛苦,她小心翼翼的想要收回舌頭,用唾液包裹著想要達到消毒陣痛的作用,卻又被那根可惡的橡膠棒壓住,伴隨著姜染的痛呼聲,響起他的問話,“還記得你該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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