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這有那個意思,也會準備充足在實施,此時說出來,也就是單純的恐嚇,這樣的恐嚇,他們又沒有什么損失,還能得到姜染的乖乖聽話他們何樂而不為呢。
但若是姜染沒有乖乖聽他們的話,那么就算是恐嚇也會變成現實,所以姜染不敢賭,只有順從的命。
她根據李著所說的努力伸長舌頭,就算嘴巴酸脹也不敢隨意的收回,就當她以為這就是懲罰的時候,往往這才是開始,她眼神看到李著手上拿著一根細長的乳白色的橡膠棒,眼神中帶上了驚恐的神色。
這個東西姜染對它有很深的印象,第二次進入到清華庭里的那間調教室,差點就塞進自己尿道里的那根東西。
配合梁良剛才所說的話,她的恐懼達到頂峰,“不......不行......”,李著知道她認知的錯誤,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更別提安慰,直接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
“噗噗”的破空聲震耳發聵,像是隔著皮肉直接抽打在姜染的心臟之上,催促著她,接受命運的毒打。
“主人......能不能......”出了那個房間本來就不用在對李著再用那個稱呼,但此時的懲罰,喚醒她印在記憶深處的陰影,用這個討乖的方法想要得到寬恕。
鐵石心腸的男人,從開始都不吃她這一套,更別提是現在,他毫無動容,甚至姜染脊背上還傳來催促的抽打。
男人聲音中還帶著不耐煩,“快點!”
嫣紅的小舌頭,試探著慢慢伸出香檀小口,“再外面點。”李著不滿她只漏出個舌尖的行為,冷酷的命令她,姜染用盡力氣都沒有達到他滿意的效果,最后他上手拉著她的舌頭使勁的往外拽出,直到太過外面,她開始條件反射的干嘔時,才停住手,讓她就這樣的伸著舌頭緩解著喉嚨口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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