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于澤不想留下。
但面對他人低下的頭顱,本就不擅長拒絕別人的他根本就不好意思說出什么拒絕的話。
“少爺不喜歡我們碰他,”管家面露難色,將私人醫生離去前留下的藥塞進了欲言又止的于澤手中,交付道,“喂藥的事情只能麻煩于先生幫忙了。”
這家伙現在跟死了一樣哪能知道誰喂的他藥?
不過這家伙會病得這么厲害也有他的一部分原因……畢竟這家伙是因為他才會這幾天一直洗的冷水澡。要是不管這家伙的話,似乎是有些不太人道。
于澤內心掙扎地捏著手里的藥,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沈疊舟家里的管家已經帶著全部的人離開了房間。
“等、”于澤才張嘴,房間的門就已“啪”地一聲合上,將房間內外隔絕。
看了眼通往外面或許意味著自由的門,又看了眼床上弱不禁風面色蒼白的病美人,于澤長長地嘆了口氣,坐到了床邊,揉了揉自己抽疼的眉心。
算了,沈疊舟家里這么多人呢,他硬是要走說不定一群人攔他,到時候那個場面一定很尷尬……
而且趁著沈疊舟身體病垮了的時候不辭而別……挺沒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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