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嚴重,”私人醫生一邊收拾自己的東西,一邊答道,“只是受涼發熱而已。吊完水熱度下來了,按時吃幾天藥就行。”
聽到私人醫生的話,一直擔憂著沈疊舟的于澤高懸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伸手擦了擦泛癢的額頭。先前沒注意,觸碰的時候他才發現額頭上已全然是汗。
在場除了于澤以外的所有人都在圍著床上的沈疊舟轉,沈疊舟在這么多人的照料下看上去也不像是會有事的樣子……于澤不禁動起了趁現在這個機會跑路的心思。
雖然這會兒沈疊舟都病得不省人事了他在旁邊滿腦子想著跑路不太好……但他真的挺想走的,而且此時擺在他面前的離開時機于他而言可以稱得上是完美。
剛往門的方向悄無聲息地挪了兩步,于澤就被沈疊舟的管家喊住了。
“于先生,可以請您過來一下嗎?”
“額,”有種干壞事被抓了個正著的心虛感,于澤僵硬地扯扯嘴角應道,“好。”
以為沈疊舟家的管家喊他是要興師問罪、責罵他為什么要把他們家少爺折騰成這樣,于澤越是走近了床邊心中就越是忐忑。
然而事情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沉穩嚴肅的管家朝著于澤微微躬身,陳懇地請求道,“我知道這樣的要求或許很過分,但可以請于先生再多照看一下少爺嗎?”
“您對少爺來說是很重要的人,在他如此脆弱的時候最需要陪在他身邊的人一定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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