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縱了過去為愛辛苦克制的旺盛性欲和極力隱藏的小眾喜好,壓著“狠心拋棄糟糠之妻跟新歡跑了”的男人在床上瘋狂占有了快一個星期,沈疊舟心中長久以來累積的妒火和怨氣有了消退的跡象。
隨意系上的浴袍露出大片胸膛,洗完澡的沈疊舟擦著頭發從浴室里走出。
沒好氣地掃了一眼被褥中被他肏得哪怕是在睡夢中都含著淚的可憐男人,沈疊舟眼底的寒意相較先前散了不少。
沈疊舟面無表情地把手上擦頭發的毛巾丟到一邊,拉開床頭柜,從里面拿了些瓶瓶罐罐先為遍體瘀痕的男人上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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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先生三月五日晚上八點左右去了柳川公園,與省醫大的學生李某并肩而行,期間有牽手擁抱行為,兩人大概率是在約會;
當晚十點二十分于先生抵達了洛合酒吧,與街頭藝人劉某喝了酒,經調查兩人當時為戀愛關系;
當晚十二點左右,于先生又去了久星酒吧與孟某喝酒,期間兩人舉止曖昧親密,凌晨兩人與喝醉了的宋某發生摩擦,互毆中兩人占據絕對上風,宋某及其同伴認慫離去后,于先生帶著手臂受傷的孟某去了醫院處理傷口,分別時給孟某送了杯熱巧克力……”
在占據了近乎整個桌面的一摞摞監控照面前,私家偵探口中的話沒有留下多少“這可能是一場誤會”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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