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渾渾噩噩度過的三五天,腦袋在過量的交歡中變得遲鈍。
被肏得精神恍惚的于澤倚靠在美人的肩上,一臉麻木地吃著美人喂他的飯。
不太合身的黑色襯衫罩住了一部分愛痕密布的身體,襯衫的下擺剛好能遮住私處;兩具身體之間有所接觸的地方都墊了層厚厚的被子——冷清美人似是在刻意避免擦槍走火的再次發生。
吞咽時不小心從唇縫漏出了些醬汁,美人一反常態的沒有用自己的唇舌直接舔掉,反倒是拿了餐巾紙,細致又溫柔地為于澤擦干凈了嘴角的污痕。
于澤吃得很慢,美人十分耐心地喂著。
于澤吃飽后,美人甚至為他按摩起了酸疼不止的腰肌。
身上的不適在輕重適中的揉按手法下有所緩解,于澤長期處于崩潰邊緣的精神也在這份距離剛好的照料中放松了些。
那個記憶中很愛他的沈疊舟像是回來了……
無依無靠的于澤不自覺地伸手攥住了美人腰腹處睡袍的衣料,本能地想要在美人看上去不會傷害他的時候向他低頭服軟,求得饒恕和回憶中那樣溫柔的對待。
示好的話已然到了嘴邊,于澤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心中因彼時此刻之間待遇上的巨大落差泛起陣陣酸澀的委屈,于澤紅腫的眼里情難自禁地浮現淚意,緩緩松開了攥緊沈疊舟衣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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