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對你,你怎么還能愛上他?”沈疊舟停了身下的動作,抬眸對上了于澤的雙眼,不答反問。
愛上誰?疊舟這是在說什么?
一時半會沒能從宕機的腦袋里找出一個符合描述的人,于澤眼神迷茫地看著冷清美人,緊張的氛圍下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然而于澤的沉默落在沈疊舟的眼里與“承認了他是個連施暴者都能愛上、甚至為了施暴者決定拋棄一直想要救他的原配的下賤爛貨”并無區別。
房間內無形的冷意在對視中更甚。
眼中的慍怒之色再難盡數隱藏,沈疊舟松開了對于澤雙腕的禁錮,修長的手指轉而覆上了于澤脆弱的咽喉。
被扼住喉嚨的于澤本能地想要抓住沈疊舟的手腕。
視野盲區中顫顫巍巍摸索手腕的過程中,他摸到了沈疊舟手背上的青筋,青筋根根暴起的樣子像是沈疊舟隨時都可能在下一秒扭斷他的脖子。
“你有斯德哥爾摩?”
沈疊舟問了他卻沒有給他回答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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