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東西死死地捆住了于澤瀕臨泄身的欲望,渙散的意識完全無法思考,淚眼朦朧的于澤無神地半合上眼。
緊貼的雙唇在身上人吻夠了后暫時分開。
“情人節(jié)快樂,于哥。”
耳邊清冽磁性的聲音亦如往常般沉靜,聽不出半點情色的端倪。
若非塞滿肚子肏個不停的陰莖滾燙挺硬得像是烙鐵,于澤定然會以為這不過是句沈疊舟和他說的禮貌性問候。
“……疊舟?”昏沉發(fā)蒙的腦袋艱難地轉(zhuǎn)動,尚且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于澤茫然地看向眼前正細(xì)吻他耳根的人。
模糊了視線的淚水在難捱的熱潮中自眼眶中滑落,映入眼簾的畫面短暫地清晰了片刻。
那雙如雪似墨的皓眸中盡是于澤從未見過可怕的暗色,巨大的不安頓時涌上心頭。
失去意識前被冷清美人用帕子捂住他口鼻的記憶浮現(xiàn)在腦海,于澤對面前“昔日的白月光”倍感陌生。
“你、你這是在做什么啊疊舟?”
哽咽的顫音中滿是錯愕與不解,濕潤的淚眼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無暇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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