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朋友眉峰上挑,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男朋友前一陣和你關系不是還挺好嘛,怎么才過去半年不到就變得這么僵了?”
“聽你這個描述……莫非你男朋友在對你搞情感漠視、想甩了你?”
“他倆談了也快五年了,或許是‘七年之癢’快到了膩味了。”一旁的朋友感同身受地嘆了口氣,“哎,遇到這種事很正常啦。我前任也是在第五年和我分的手,這年頭能長久走下去的擺手指頭數都數不出幾個。”
“不可能啊——這世上怎么會有人有眼無珠到想要拋棄咱柳少?”見歡笑聲漸漸消匿,某個試圖活躍下略顯沉重的氣氛的朋友打趣地說道,“李由你前女友跟你分手那是因為你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天天參加地下飚車賽,我是你前女友我也要和你分,好端端的誰樂意做寡婦。”
“——咱除了事業就是愛情的柳少能和你一樣嗎?”
搖晃的酒杯與只剩一層薄底的酒杯輕聲相碰,發出悅耳的脆響。
“別說是圖咱柳少的身子了,就算是為了錢,也得能多談兩天就多談兩天吧。”
“就是就是。”
附和的聲音接二連三,然而朋友的高評價并沒能讓柳宴展眉。
見柳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朋友收了臉上的嬉皮笑臉,放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柳宴你是不是先前一心撲在生意上忽略了他啊?”
“沒有。在國外的時候再忙每天都會給他發消息,回國之后就、”柳宴將差點脫口而出的話收了回去,喝了口酒,換言道,“回國之后就把他接回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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