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麗堂皇的歐式巴洛克建筑風格私人會所內,應邀前來和幾個平日里走得近的朋友小聚的柳宴在朋友為他預留的靠近中央的位置落座,觥籌交錯間朋友們分享著各自的生活、傾訴著各自的煩惱。
聽朋友們聊起感情上遭遇的重重問題,以往對此都不怎么感興趣的柳宴不著痕跡地多放了幾分注意力在這其中。
朋友苦惱地說著自己在和女朋友同居后,因為生活習慣的不同產生了很多摩擦,恩愛的感情在一次次爭吵中出現了裂痕——柳宴聽到這里對看起來被情感問題折磨到憔悴的朋友忽然生出了些羨慕。
垂眸掩去眼中落寞,柳宴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
朋友雖慘,但起碼朋友和他的女朋友遇到問題時還會通過吵架的方式有所溝通解決……不像他和他家里那位,看似相處和睦,處處都順著他、做著戀人該做的事情,但若有似無的冷漠和距離感卻一直隨著相處時間越久愈發令人不安。
總感覺他們之間橫著許多問題,但他家里那位刻意地將自己的心藏了起來,藏在了再也不給他觸碰的地方,那些他們之間橫著的問題似乎永遠都在那兒橫著。
哪怕是他已經認錯了、努力彌補了,甚至是已經放下身段卑微討好了……他家那位依然沒有任何松動的意思。
酒侍一次次地為空了的杯子添上新酒,不知不覺中,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帶有灼燒感地略過喉嚨。
發現了柳宴的心不在焉和不易察覺的落寞,身旁的朋友關心地拍拍他的肩,詢問道,“怎么了柳少?這兒哪里不合心意嗎?”
“我不知道……”柳宴逃避現實地合眼,抿唇揉揉抽疼的眉心,“他現在對我太過禮貌了,別說是吵架了……連話都不怎么和我說了。”
“啊?”朋友愣了片刻,突然反應過來柳宴口中的那個“他”不是在場的任何一位,大概率說的是那個和柳宴談了快五年戀愛的男朋友,“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