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柳宴來說,在那么完美的手上哪怕只是留下一點點疤痕,都會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吧……
于澤心情低落地看著柳宴的背脊,攥緊了手下的枕套。
好想抱抱他。
……
…………
柳宴受的傷并沒有影響到他給于澤安排心理醫生上門的事。
于澤還滿腦子都是柳宴的傷勢,新的心理專家已經拉著他進了房間細聊。
和先前柳宴請回來的人不同,這次的心理專家是外國人,做估測的時候還帶著個翻譯,聽說是什么國際上都排得上名號的心理醫療領域知名人物。
于澤被這架勢嚇到,緊張局促地和心理專家聊完后想去找柳宴談談。
雖然知道柳宴應該是擔心他的病并沒有完全治愈、可能留有復發的隱患,但……這么多醫生看過后都說他的病已經好了,他的病其實也不是什么大病,再繼續花大價錢請人來實在是沒什么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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