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他的錯覺吧。
他不該在這種時候還胡思亂想給柳宴添麻煩的。
……
一片漆黑的房間內,很輕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床的另一邊因為受力而下陷,輕微的顫動令默默等待著的于澤暗自松了口氣。
身邊人的呼吸漸漸平緩,于澤小心翼翼地睜開了眼。
柳宴也許是因為怕被人碰著傷口的緣故,和他之間留了還能睡下一個人的距離。
想到柳宴漂亮的手背上那紅腫一片、水泡鼓起的燙傷,于澤心口鈍痛,無法遏制地心疼起身邊背對著他睡著了的貌美男人,被柳宴所完全占據的雙眼中充滿了對他的憐惜與關切。
也不知道那些燙傷要多久才能好、嚴不嚴重……但愿不嚴重吧。
哎,如果受傷的是他就好了……他皮糙肉厚的,那點傷撐幾天也就過去了,頂多留個疤也不礙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