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剛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的于澤就對上雙眼陰郁得像是隨時會把他掐死的柳宴，茫然地在腦海中回憶剛才柳宴問了他些什么。

        香水嗎？

        他沒有用香水的習慣……這家伙問的應該是副人格的香水吧。

        呃……副人格平時用什么牌子的香水他也不太清楚，只是在柜子上看到過、認識瓶子而已。

        于澤想把自己知道、包括副人格的事的如實告訴柳宴，但想到柳宴從始至終都覺得雙重人格的事是他為了與柳宴撇干凈關系去和疊舟在一起所編的故事……他怕說了之后，柳宴又覺得自己在編謊話、被激怒后又做出些可怕的事情。

        于澤面露猶豫。

        男人長時間的沉默看在柳宴眼里無異于默認了他的推斷——這老王八蛋就是因為野男人不喜歡所以改變了自身！

        醋壇子徹底打翻了的柳宴滿眼妒火地俯身將男人摁在料理臺上又肏了一頓，宣示主權般地在他脖頸的顯眼處留下好幾個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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