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煦的陽光下,落雪漸停,三兩只鸝鳥落在綿綿白雪中雀躍起舞,微風掠過,載滿盛雪的枝芽輕晃。
落地窗前,于澤望著銀裝素裹的窗外正發(fā)著呆,有人坐到了他的身邊。
下一秒,身邊的人動作自然地撥開他放在腿上的手、將腦袋枕在了他的腿上,就像是一只趴在他腿上小憩的大尾巴狐貍,美麗又危險。
雖然和腿上的人更親密的接觸都習以為常,但從沒和別人這樣接觸過的于澤對此感到有些無措,手僵在半空不敢亂動。
等了一會兒都沒等到某只手落在自己身上,躺在于澤懷中的柳宴眉頭微皺,伸手在于澤身上摸索了兩下后將他縮在自己身體與沙發(fā)間隙中的手扯了出來、放到了自己的肩上,末了又覺得這樣不夠親昵,將覆在肩上的手拽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枕在他腿上的家伙頭發(fā)很軟很密,摸上去毛茸茸的,像是什么上好的皮草,黑發(fā)間的耳朵粉粉的看上去有些可愛。
這家伙……是想讓自己摸摸他的腦袋嗎?
琢磨了好一會兒才隱約猜到他心思的于澤試探地摸了兩下。
見懷中的人并沒有什么生氣的反應,于澤基本確定了他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便照著他未曾開口提及的要求有一下沒一下地溫柔撫摸起了他的發(fā)頂。
腿上躺著的美人似是累了,合上了眼睛,于澤沒有出聲打擾,安靜地做著人形靠枕。
沉寂許久的靜謐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溫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