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勃的巨物埋在甬道內,將滿滿當當的滾燙精水盡數堵在了于澤的肚子里。
無法忽視的異樣飽脹感令本就沒怎么睡好的于澤難以承受地又落下幾滴清淚。
雖然身上的人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但深嵌體內的巨物并沒有任何要離開的跡象。對柳宴過分旺盛的性欲很是了解,于澤毫不懷疑這家伙還有再做個幾次的打算。
昨天被柳宴那樣折騰,身體各處本就泛著疼,覺睡了一半還被柳宴弄醒承納他的欲望。
別說是皮肉酸疼難忍了,連他的骨頭都要被肏散架了……又困又累的于澤實在是不想繼續面對柳宴和這糟心的一切。
半合著眼喘了會兒,總算是蓄了些力氣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于澤哽咽地同柳宴商量道。
“那個,先前你給我喝的牛奶還有嗎,我好累,我真的受不了了……”
“我想睡會兒,你、你能不能……”
柳宴面上一僵,眼底之色變了又遍,似有心虛,也似因于澤戳破了他們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而不滿,被欲火浸染過的磁性聲音略顯沙啞,態度倨傲地拒絕了于澤,“那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就那點程度而已不要緊的……”遭不住柳宴繼續折騰他的于澤含著淚乞求地看著他,想要逃避的念頭強烈到再顧不上其他,口不擇言地說道,“我本來就沒打算活多久,再有個二三十年的壽命對我來說已經夠了……這點藥不會影響什么的……”
那雙狐貍眼中的眸色越來越駭人,于澤不敢再看他,怯懦地移開了視線,畏畏縮縮地將頭往被子里轉了幾分,小聲繼續說道,“給我吃點吧,我、我實在是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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