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都為體會過的懷中沉甸甸的感覺令身體格外懷念,初醒的意識朦朧間,柳宴本能地摟緊了懷中的人,將腦袋埋進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體香和自己為宣示主權留下的氣味。
在好聞的淡香中緩緩睜眼,柳宴看著眼前青紫痕跡密布的皮膚有一瞬間的茫然。
——他的懷中不應該有人,他也不應該和面前的人發生關系。
理智回籠的柳宴松開了手,和懷中眼底泛青、睡得并不安穩的男人拉開了些距離。
男人的眼睛哭腫了,至今還紅著一圈;因為上過藥,男人被打的臉頰已經不腫了,但上面的指印還未完全消退,紅中泛青地留在臉頰;裸露在被子外的皮膚上黯淡的鞭痕與濃郁鮮艷的吻痕交錯相疊——被狠狠欺負過的可憐模樣看了令柳宴對自己昨天失控后過分的行為短暫地產生了反思。
——有什么好心疼的?這記吃不記打的家伙狗改不了吃屎又背著他在外面找野男人呢!
一想到于澤親吻撩撥其他男人的畫面,柳宴就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打斷了他的腿拴上鏈子鎖在家里、讓他從今往后連一步都無法踏出家門。
心底泛起的酸味兒越來越濃,柳宴滿腦子都是些將懷中人的氣息掠奪殆盡的念頭,鎖住男人的后頸逼近了他。
然而在即將觸碰到那雙薄唇時柳宴卻驟然停下了。
——不對,這不是他愛的那個于澤。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的柳宴頓時慌了神,松開了覆在男人后頸的手。
他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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