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和這個水性楊花離不開男人精水的騷貨上床?——他再一次背叛了那個他深愛的人。
心中翻涌的強烈負罪感令柳宴在那一刻仿佛連血液都凝固了。
可這具身體就是他的愛人的身體,他沒有、他只是……——柳宴心中的聲音正為努力他自己開脫著,只是那過于蒼白的話連他自己都無法相信。
那真切感受到的如烈火般吞噬一切的憤怒與嫉妒,那前所未有的徹底失控……真的只是因為不滿其他人格濫用自己所愛之人的身體嗎?
心中隱隱有了個答案,但柳宴無法說服自己去面對。
柳宴伸手蒙住了懷中人將脆弱顯露無疑的紅腫雙眼,闔上雙眸回想記憶中那人的模樣。
看上去冷冰冰的不好接觸,剛認識的時候脾氣也不怎么樣。
但在一起久了之后,發現那其實是個很溫柔很細心的人,懷抱很暖唇很軟,耳根子也特別軟,看向他的雙眼中總是滿載寵溺與隱忍含蓄的愛意。
好喜歡……
老公……
柳宴低頭吻上了被蒙住雙眼的懷中人,繾綣的唇齒交纏間,純粹又令人心碎的思念戀慕之情潺潺溢出。
一吻唇分,黛眉微蹙的狐貍眼里流轉著黯然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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