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弱的聲音中摻著驚慌恐懼的細顫。
一年中回不了家幾次的柳宴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家里的盤子放在哪里,從櫥柜中拿出疊干凈的盤子遞給男人后一臉茫然地看著男人。
為什么要和他道歉,發生什么了嗎?
柳宴隱約猜到了或許是和他有關,走近了惶恐不安的男人,摟住男人安撫地親了親他的面頰,有些心虛地小聲嘀咕道,“別怕,我其實脾氣沒有那么差的。”
“累了嗎?”說著柳宴從于澤的手中拿走了漏勺和筷子,和他拉開了距離,用肘輕輕推了推他示意他往旁邊站些,“剩下的交給我吧。”
于澤站在一旁呆愣愣地盯著油鍋前代替他忙碌的貌美男人,突然覺得眼前人格外的陌生。
見柳宴專心在炸春卷,于澤偷偷摸摸地抬頭看了圈四周的墻角,然而并沒有發現什么攝像頭的蹤影。
這家伙……在家人面前演戲演多了、分不清現實徹底把他當成了戀人嗎?
……
…………
晚上是大年夜,各種傳統習俗中帶有美好寓意的菜色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整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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