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為了讓家人放心,在家人面前柳宴對于澤有求必應;被柳母引導得多了,不想多事所以選擇配合的于澤也有些習慣了差使柳宴——但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于澤依然不敢逾越雷池半步,小心地和柳宴保持著距離。
包裹著鮮甜餡料的春卷沿著鍋邊下入油鍋,“刺啦刺啦”能勾起人食欲的聲音響個不停。
于澤站在油鍋邊用漏勺稍稍翻動油鍋中翻騰的春卷避免粘連,待到春卷表皮炸至金黃酥脆再一同撈出倒入一旁準備好的瓷盤中。
炸春卷的事情本來是柳母在做,于澤不過是打個下手。但才剛炸了一會兒,柳母就被傭人喊走了,聽上去像是要去招待她登門拜訪的朋友,走前柳母拜托于澤接手這件事,于澤也不好拒絕便應下了。
足夠全家人食用的春卷量并不算少。
有些枯燥的重復性炸春卷過程中,于澤的大腦逐漸放空。
當最后一個準備好的干凈盤子被炸好的春卷填滿,大腦一片空白的于澤看著還剩下小半的生春卷有些發愣,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么辦。
余光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于澤下意識地看向了他問道,“能幫我拿些盤子嗎?盤子不夠了。”
拿了塊剛出鍋的春卷叼在口中的柳宴盯著他看了幾秒,并沒有回應他。
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廚房此時只有他和柳宴兩人,于澤意識到自己的“差使”很可能冒犯到了“本就裝得不耐煩了的”柳宴,連忙低頭和他道歉。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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