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濕軟甬道緊緊含住的陰莖充血到脹痛,柳宴看著身下呼吸凌亂的男人,腦袋熱得耳鳴。
真是一刻都離不開他精水灌溉的騷貨!
這騷貨存在的意義就是被他鎖在床上一遍遍肏大肚子!
柳宴眼神中的占有欲強烈到幾近瘋狂,被那樣地凝視著,于澤哪怕是雙眼什么都看不見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相似的處境令于澤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些他深埋心底的可怕記憶。
腸肉不安地緊絞住撐滿甬道的性器。
雖然現在肏他的這個也不是什么好人,但相比那個毫無底線道德、強迫侵犯他數次的變態而言,還是要好上不少……在被蒙住雙眼的黑暗中,于澤為了不去想那些過去發生在他身上的糟糕事,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地抬腰貼近了同樣令他害怕的柳宴。
從另一個人身上攝取到的溫度熱到發燙,相似處境下不同的細節讓那些糟糕的記憶如退潮般快速消散。
察覺到于澤的主動靠近,柳宴順勢單手托住了他的腰,將他攬進了自己的懷中,欲望在他的體內馳騁,身體亦是緊緊相貼。
男人的胸在長久的性事中被玩弄到柔軟,緊實充滿力量感的胸肌將他的胸肉擠壓到變形,挺立的乳粒都被壓進胸肉之中。
失去了視覺時其他的感覺會變得更為清晰,乳粒抵在一起摩擦的觸感強烈到仿佛有一絲絲電流自那敏感的位置泄出,異樣的快感下本就細顫著的身體抖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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