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喊得太輕男人沒有聽見,他并沒有什么反應。柳宴眼露不悅,傾身上前握住男人的肩將他的身體翻了過來。
眼皮子打架快要睡著了的于澤茫然地看著好像有事要找他的柳宴,疑惑地應了聲。
弱不可聞的柔軟鼻音聽得柳宴身上一股熱流直往下面涌,勾起那張睡意惺忪的臉吻了上去。
挺硬的陰莖在于澤的腰上磨蹭,柳宴的膝蓋頂開了他的雙腿。
睡衣被撩起脫盡,雙腕被再一次反捆在背后,性奮到青筋跳動的欲望深嵌進男人的身體后激烈地沖撞。睡意未消的雙眼沒一會兒便在細喘呻吟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怔怔地望著身上滿眼色欲的貌美男人。
先前在床上都是隨心所欲的柳宴不知怎的此時竟無法和那雙含著淚的眼對視。
目光繾綣,被肏得起起伏伏的身體任他采擷。
柳宴的耳根肉眼可見地染上嫣紅,連臉頰都若隱若現地泛起了淺粉。
理智本能地畏懼那肆意滋長的愛意,柳宴撿起床邊矮凳上的衣帶,呼吸粗重地用黑色絲綢遮住了那雙“刻意勾引他動心”的眼睛。
遏止了目光的交流,摻雜了感情的糾纏淪為純粹的泄欲。
烏亮的黑色襯得皮膚蒼白到脆弱,半遮半露的臉龐看上去尤為情色。像是被折斷羽翼軟禁在床的臠寵,在侵犯者的淫欲下連視覺都被一并剝奪,無處可逃地被蠶食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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