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快感后是一片空白的大腦,和倍感饜足的身體。
被一直鉗制在頭頂?shù)碾p腕得到了自由,但柳宴卻像是丟了魂一般躺在地上久久都沒能回神。
聽到從遠處傳來的水聲,柳宴朦朧的雙眼恢復了清明,從地上坐起揉了揉雙腕上淺粉色的指印,回想到剛才發(fā)生的事情,意猶未盡地舔舔唇,心口甜得像是掉進了蜜罐子,眼中滿是毫不遮掩的熱烈愛意。
柳宴循著水聲傳來的方向跟了過去,在浴室里看到了略顯狼狽的于澤。或許是因為潔癖,于澤并沒有用柳宴的杯子,而是用已被搓洗到泛紅的手接水,漱口間隙中陣陣干嘔咳嗽,強烈的不適令他露出些痛苦脆弱的神情,領口也在清洗中被水花打濕了部分。
針扎般的刺痛似藤蔓般攀上了柳宴的心臟,欲火還未退盡的眼中已被后悔和心疼占據(jù)了大半。
身體上與心理上的不適太過強烈,于澤沒注意到柳宴來了,也沒注意到他什么時候走的。
一個玻璃杯出現(xiàn)在了于澤面前,他剛想拒絕,就聽到柳宴告訴他這杯子是新的。
有那么一個瞬間,于澤覺得面前的人和其他見過的人都不一樣,面前的人似乎理解他的病、尊重他的病,也會從他的視角去考慮事情。
于澤垂眸掩去眼中異色,接過了柳宴遞給他的杯子。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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