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柳宴那雙可能亂動的手扼住雙腕摁在他的頭頂后,于澤俯身再次吻上了柔軟的唇。
甘甜的氣息與口津交融間,柳宴舒服得瞇眼,嗓間控制不住地泄出誘人又情色的低哼,腦袋熱得發(fā)漲,熱意直往身下涌。雄性侵略強占的本能讓他想要奪回主動權(quán),將身上的所愛之人壓在身下做更進一步的事情,但力量上和體位上的壓制卻又令他無法掙脫禁錮。
被完全掌控的感覺令柳宴感到不爽,但他很清楚他的不爽絕對不能在這種時候表現(xiàn)出來……如果被于澤發(fā)現(xiàn)了,別說是更進一步了,連好不容易求來的吻肯定都沒了。
掩去眸底暗色,趁著吻的縫隙,柳宴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狐貍眼,再次可憐兮兮地盯上那雙看似冷漠實則溫柔的眼,得寸進尺地祈求道,“老公幫我摸摸吧,摸摸下面……漲得好疼嗚嗚嗚……”
“……”
見于澤只是看上去不太愿意,并沒有堅定地拒絕他,柳宴的眼眶里蓄起了大顆的淚珠,難耐又無助地用哭腔和他商量道,“摸摸嘛嗚嗚嗚,隔著褲子摸摸就行的嗚嗚嗚……”
伴隨著一聲無奈的嘆息,熟悉的手覆上了柳宴鼓鼓囊囊的胯間,解開了柳宴的褲子,隔著一層薄薄的內(nèi)褲取悅起他性奮得青筋彈跳的欲望。
極盡技巧的撫慰下,從未體會過的強烈快感似狂風暴雨般直沖柳宴的腦門,爽得腰都在打顫,抑制不住的嬌喘呻吟脫口而出,生澀的軟舌在欲火下熱情地探進了另一人的口腔中主動索求。
因為柳宴完全不習慣情事,沒過太長時間就已抵達了高潮的臨界點,急促喘息著呼喊他所喜歡的人,被情欲染上魅色的狐貍眼中劃落滴滴清澈的淚珠。
“唔、老公、老公、我要到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