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么要兇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歡我嗚嗚嗚……”
“怎么會呢?”于澤安撫地揉揉柳宴的腦袋,耐下性子繼續哄著哽咽的柳宴,“我很喜歡你,只是我有很嚴重的潔癖,一旦碰到別人的皮膚就會犯惡心。”
于澤嘆了口氣,安慰道,“都是我不好,你不要難過。”
“那、那隔著衣服的抱抱可以嗎?我不會碰到你的……”濕潤的狐貍眼卑微又期盼地望著他,“我們都在一起這么久了,你都沒抱過我嗚嗚嗚……”
如果沒有皮膚上的接觸,不適感確實不會有那么強烈,但心里依然會有些膈應。
面對滿眼都是他又素來聽話的柳宴,于澤心軟了。
“可以。”
話音剛落,于澤的懷里就多了個大號人形抱枕,人形抱枕小心地避開了所有可能直接觸碰到的位置。
“最喜歡、最喜歡于澤了嗚嗚嗚!”從懷中傳出的悶悶的聲音還帶著仍未消退的哭腔,似撒嬌也似在訴說愛意。
于澤下意識想要推開的手最終還是落在了柳宴的后腦,勉強算得上是溫柔地摸了摸他蓬松柔軟的細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