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拒絕的話語猶如一盆冷水澆在了滿心甜蜜的柳宴頭上。
這都沒抱多久呢……柳宴委屈地皺眉,把頭埋進了于澤的頸窩,一副假裝自己是鴕鳥,把頭埋進沙子里后什么都聽不見了的模樣。
脖頸處碰到了屬于另一個人的皮膚,強烈的不適下于澤被碰到的地方泛起了一片淺紅。
于澤威脅性地捏了捏懷里大號熱源的后頸,用更為不悅的語氣和他重復道,“松開。”
向來都很聽話的小笨蛋果然在感受到他有些生氣后就乖乖松了手,從他身上爬了下去,默不作聲地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聽到身邊傳來吸鼻子的聲音,于澤打開燈,看到身旁的柳宴在偷偷抹眼淚。
漂亮的狐貍眼被淚水浸透泛著淡粉,眼角濕潤的淚痣又增添了幾分可憐兮兮的凄慘感。
“咳咳。”把人弄哭的始作俑者于澤心虛地干咳兩聲。
柳宴聞聲看向了于澤,眼神委屈極了,豆大般的淚珠從水汪汪的狐貍眼中一顆顆墜落。
“不哭不哭,我沒有討厭你,”于澤柔聲哄到,伸手為淚眼婆娑的小笨蛋拭去即將落下的淚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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