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此時除了他之外無人再可依賴,懷中的男人格外的乖。
“老公……”
雖然清楚一切痛苦與折辱都是他所帶來的,無處可逃的男人還是卑微地向他哀求著討好著。
“老公饒了我嗚嗚……老公不要再在這里做了,我害怕,老公……”
“我是騷貨,我知道錯了老公……”
“吃飽了,老騷貨已經被老公喂飽了的嗚嗚嗚……再也不敢出去找男人了嗚嗚嗚嗚……”
“很乖,”柳宴滿意地親親男人哭紅的眼尾,故作苦惱地嘆道,“只可惜我暫時還不想就這么放過你?!?br>
“哭得再大聲一點吧,我好興奮?!?br>
“老公、老公?饒、饒了我吧呃啊啊啊啊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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