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喉結聳動,貪婪地舔舐著男人臉上崩潰的清淚,安撫道,“不會的,六層的防彈玻璃,很結實。”
“會被別人看到的……”于澤哽咽地乞求道,“不要在這里做好不好……”
似是不屑的輕笑自身后傳來。
“被人看到了你這樣的騷貨不是會更性奮嗎?”
被捆在身后的手指緊攥,指甲深嵌進掌心,于澤眼中淚水逐一滴落,小聲反駁道,“我不是騷貨……”
“我才離開一個月就迫不及待地找了兩個野男人上床,”柳宴故意往于澤體內最為敏感的那處狠狠撞了上去,“你哪里不是騷貨?”
渾濁的白精噴濺在玻璃上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跡。
“一肏就高潮,不是騷貨是什么?”
侮辱性的話語下,懷中的男人哭得更為凄慘,脆弱得仿佛再多說兩句就要這么哭死過去。
掌控欲得到極大滿足的柳宴細吻著男人通紅的耳根,威脅性地沉聲道,“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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