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長的手指覆上于澤再次挺立起來的欲望,靈活地揉捏撫慰著它,沒一會兒,那欲望就在沈疊舟的掌心泄出了精水。
再次泄身的于澤腿肚子和腰都抖到使不上力氣,裹住性器的腸肉一動一動的,癱軟地趴在沈疊舟的身上哭著喘粗氣。
他已經不行了,可肚子里的性器完全沒什么被取悅到的跡象。
“對不起……我,我實在是沒力氣了……”沒能在性事上取悅到美人,于澤的心里十分愧疚。
“算了?!鄙虔B舟故作無奈地嘆了口氣,善解人意地說道,“還是我自己來吧?!?br>
沈疊舟就著兩人相連的姿勢翻身把虛軟無力的于澤壓在身下,摁開他的腿根挺腰猛肏,每一下都重重地碾過前列腺。于澤的小腹被肏得起伏不停,冠頭的輪廓清晰可見,腿根被拍擊得啪啪作響,沒肏幾下就紅了一大片。
“唔、不行、呃啊啊啊啊、別肏哪里、太快了——”
求饒的話語被堵在了雙唇間,于澤泄露出的呻吟伴隨的是愈發破碎的哭腔。
沈疊舟身上的襯衫被顫抖的指節攥得皺巴巴。
滅頂的快感下于澤脖子高仰,通紅的眼眶止不住地滑落淚水,猶如瀕死的天鵝,沈疊舟嫣紅的舌尖慢條斯理地劃過他脖子上的動脈,像是陰冷的巨蛇伸出蛇信子在品嘗獵物的鮮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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