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的精斑將美人身上深色的襯衫弄臟,空氣中充斥著褻瀆的味道。
高潮的余韻下,于澤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喉結難耐地聳動、吞咽下口水,腸肉在緊絞過后抽搐討好地反復親吻起撐滿甬道內的巨物。
“我還沒爽呢于哥,快動。”
沈疊舟捏了把于澤的腰,略顯不耐煩地催促道。
在高潮下大腦放空的于澤被沈疊舟的話拉回了些神智,臉漲得通紅,在他的話下確實覺得只顧自己享受不管疊舟舒不舒服是件很過分的事情,顧不上身體還在敏感期、禁不住什么刺激,強行撐起已經開始打顫的腰再次在沈疊舟的身上動了起來。
這種做愛方式下所獲得的的快感綿長細膩,和平日里被人壓在身下肏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雖說快感沒有那么強烈,但主動權都在自己的手里,就好像……就好像是他在奸淫身下的人一樣。
于澤身上的欲火因腦中的想法燒的又旺了些,起起落落的頻率在欲火的驅使下加快了不少。
躺在于澤身下的沈疊舟扶著他的腰,看著他在自己身上為了取悅自己而努力的樣子,喉口愈發干澀。
于哥的腰摸起來真舒服,于哥在他身上的樣子也挺誘人,不過——這種隔靴搔癢的快感屬實是不能讓素來刺激慣了的他盡興。
欣賞夠老婆主動的模樣,沈疊舟的指腹摩挲過細顫的腰上那些仍未消退的青紫掐痕,眼底的暗色更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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