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男人公司的新客戶,因為衣服和男人相識的他自然而然地選擇了男人負責他的項目,成為了男人的新甲方。
天已經黑了,他所熟悉的“男人”還沒出現——是完全消失了嗎?
眼前的男人說他和“男朋友”談了好幾年,然而據他所知先前白天的男人并沒有任何與人戀愛的跡象——只有一種可能,那個“男朋友”是他所熟悉的男人談的。
他所熟悉的男人,給他戴了綠帽——或許還不止一頂。
媽的。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米迪亞先生讓您久等實在是不好意思,”忙碌的男人察覺到他的目光但并沒能看出他眼底的晦暗,從抽屜中取出一盒巧克力餅干遞給他,溫柔地向他笑笑,“您先吃點墊墊肚子,快好了快好了。”
“嗯。”沈疊舟毫不客氣地接過,拆開包裝吃了起來。
那個男人消失了,晚上也是面前的于澤。
……軟弱可欺的這個于澤一定是被那個男人的奸夫發現后哄騙走了——十有八九就是于澤口中那個該死的“男朋友”。
到底是哪個活膩了的家伙敢先一步搶走他朝思暮想卻一直沒舍得下狠手的人?
一想到于澤提及“男朋友”時泛紅的臉和羞澀的語氣,一想到于澤“男朋友”為了向他宣示主權故意發送的做愛音頻,沈疊舟的心情陰冷到了一個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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