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白天的樣子和現在差得好大,”禁欲系的冰山美人撐頭慵懶地打量面前的男人,戲謔地說道,“簡直不像是一個人。”
“其實相比現在捉摸不透的你,我更喜歡白天的你,”美人無視了面前熱氣騰騰的滿桌佳肴,意味深長地對著男人淺笑,“單純又好騙,讓人總想對你做點更過分的事情。”
聽到美人的話后,男人眉頭微皺,在腦海中尋找白天記憶中可能和美人有關的部分。
——白天的他在便利店買東西的時候,被一個戴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撞了,還讓他賠了一杯故意潑向他的咖啡。那家伙的無名指上,明晃晃地和面前的美人一樣帶著枚素圈戒指。
男人看向美人的眼神驟冷,站起身拿了外套就要離開,被美人攔住后,毫不憐香惜玉地扼住美人的喉嚨將他摁在冰冷的墻上。
“說了別在白天找我。”
受制于人的美人并未掙扎,反倒是將眼底流露出的邪念隱藏至深處,放緩了語氣服軟道,“于哥你生氣了?”
男人并未回答他,扼住美人喉嚨的手松開后徑直伸向一旁的門把手。
背脊突然貼上了一副身軀,美人從背后抱住了男人,低眉順眼地向他示弱。
“別生氣了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別走……”
……
沈疊舟從回憶中抽離,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正在為他忙碌得焦頭爛額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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