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的脊骨因從未跪過而僵硬,低姿態的哀求誠懇而卑微。
柳宴現如今想要的只有那人平平安安地回家而已。
……
…………
“于先生!不好了不好了,”素來沉穩的管家眼里盡是驚慌心焦之色,“少爺被人打了,你快去書房救救少爺!”
“啊?”
正在給飯盆里倒貓糧的于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懷疑地仰頭看向匆忙趕來的管家。
沈疊舟那體格還能被人揍嗎?
不應該只有沈疊舟打別人的份嗎?
看管家慌亂的樣子不像是假的,但于澤怎么樣都沒辦法相信沈疊舟會被打。
于澤放下手上的貓糧袋子,擦擦手站起身,尷尬地象征性問了句,“那、那你們不攔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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