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不懂事冒犯了小叔,還望小叔看在我們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上高抬貴手,不要再和我一個小輩計較了。”
見沈疊舟摩挲著杯壁并未有所表態,柳宴沉默片刻,放下了所有的自尊,跪在了他的面前。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我發誓以后再也不會招惹你,見了你都繞著走。”
“我知道,”壓下心中的恨,柳宴抬眼看向坐于高位的人,“對于你來說那個叫于澤的不過是個打發時間的情人而已,像他那樣的人你身邊還有很多;結婚于你而言也不過是場追尋新鮮感的兒戲,那張結婚證在你眼里和廢紙沒什么區別。”
“那個叫于澤的,”理智本能地抗拒暴露軟肋這樣危險的行為,扎根于血肉的情感卻喧囂到足以令柳宴為之放棄一切,將所有主導權交到了勝者的手上,“對我很重要。”
他找到了沈疊舟的位置,他可以帶人硬闖,可他不敢——他不敢賭。
他和沈疊舟鬧得再僵,沈疊舟都不能把他怎么樣。但他愛的人是個普通人,他可以碾碎那人的命,沈疊舟抬抬腳同樣可以。
他愛的人在沈疊舟眼里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消遣。他怕極了硬闖之后沒能在沈疊舟的這個住處里找到他愛的人——被激怒的沈疊舟定然會喪心病狂地加倍報復在他愛的人身上。
不論是沈疊舟把人弄死了或是弄殘了,他都無法承受那樣高昂的代價。
“求求小叔,把他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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