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誰?!迸崧髌^躲過,剛才差一點鼻尖就要碰到他的胸口了。
蕭獻不信,重復道:“誰?!?br>
“蕭獻,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協議里,除了不允許婚內出軌那條,還有我額外加的一條?!迸崧鞯奶嵝阉?。
話音剛落,她感覺到跟前的男人僵住了,萬籟俱靜,只能聽到他腕表上指針轉動的嘀嗒聲。
直到蕭獻轉身狠狠摔上車門,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裴曼吟才慢吞吞的想,她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明明前幾天她還在給他揉肚子,喂他吃蛋糕,可是他也沒忘記晏柳說過,蕭獻對她的依賴,只是出于信息素的本能。
一堆糟心事。裴曼吟掐滅煙頭,閉了閉眼。
然而現在心情糟糕的不止是她,坐在車內的蕭獻感覺渾身都裹著火,急需發泄。
“去拳館?!?br>
他伸手松了松領帶,按下車窗。冷風灌進胸口卻沒能降下他的怒火。
“蕭獻你今天發什么瘋?!标懺蒲砸姾糜褟倪M了更衣室就一言不發,然后對著沙袋一頓錘,情緒外泄得很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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