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提起協議,裴曼吟微微蹙眉,終于抬眼看他。
“你有話就明說?!彼騺聿幌矚g誤會,即使他只是名義上的丈夫,她也沒想過關系鬧得太僵。
蕭獻抿了抿唇,覺得她裝傻,冷笑道:“你身上什么味道你不清楚?”
她低頭嗅聞,才明白他在說什么。那是剛才和王君越獨處后殘留的甜味。
裴曼吟剛要開口解釋,轉念一想,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不清楚?!?br>
女人笑意繾綣,桃花眼慵懶,卻又略帶疑惑的看著他。
蕭獻不知道為何,突然有點犯委屈,那是前幾日溫存后帶給他的生理反應。
他好像還沒有完全脫離依賴期。
方才還氣勢洶洶的男人突然耷拉著眼皮,一言不發。裴曼吟挑了挑眉,“蕭獻?”
“你怎么能這樣。”他語氣明明很冷,但是鳳眸開始泛紅,隱隱有淚光閃爍。
裴曼吟腦子有點發懵,手指夾的煙險些掉落。
見她不說話,蕭獻又往前走了一步,縮小兩人的空間,逼問她:“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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