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全身之力下壓一插,在新娘淚水直流的唿喊中,刺破了她,李艷梅知曉我在侵犯她,她一來害怕不知如何反應(yīng),二來丈夫在新婚前還和女人做愛的一幕驅(qū)之不去,最恨是新婚夜他竟然沉沉入睡,李艷梅感受到痛楚時有點后悔,掙扎地大叫:「阿生,你在干……甚么?……呀……」
我狂妄地吻吮她朱唇,使她出不了聲,再兩手用力握住她一對乳房,如洗衣般推磨力擦,痛得她殺豬般慘叫,一切快如閃電,新娘像跌落人間地獄般叫喊,眼睛睜得快要凸出來,她頭部勐?lián)u,雙腳亂踢而大屁股勐扭。
然而不久,她嬌喘呻吟,她閉上雙眼力吻我,我忍不住向新娘射精了,溶巖般熱流的沖擊使她完全清醒,意識到行為的荒唐,和后果的嚴(yán)重,她瘋狂掙扎,無比恐懼地大叫:「不要……不要在我體內(nèi)……射精呀!」
她的叫喊多迷人,她狂搖的兩個乳房多壯觀,卻被我力握至不能動彈,她狂扭屁股,卻被力壓,無法擺脫我的陽具,并且在我發(fā)射中仍力操而旋轉(zhuǎn),使她的高潮繼續(xù)擴大。
她全身發(fā)軟,反而抱緊我,直到我發(fā)泄完,才虛脫不動,淚水靜靜流下,表情卻無限滿足,形成強烈的對比。
這件事發(fā)生后不久,李艷梅介紹了她表妹給我,我為了忘記李艷梅,對她的表妹熱烈追求,加上我有一份高收入的工作,不到半年我們便結(jié)婚了,過著頗為快樂的日子。
有一天,我和陳大志到餐廳喝咖啡,問及他太太李艷梅,陳大志愁眉不展,許久才說:「一個如此天生尤物,竟是性冷感,由第一次做愛開始,她從來沒有呻吟過,半年多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只有離婚收場了」
我驚訝不已,我在想:「怎會呢?那晚我代他洞房,李艷梅那淫態(tài),和要生要死的情景,至今歷歷在目,」我不敢再追問下去。
過了個多月,我和太太吃完晚飯,李艷梅突然到訪,不見半年多,她更見豐滿成熟而善解人意,使我不能自制而有非分之想。
但她一臉愁容,看她目光幽怨而烈火般的眼神,使我恐懼又興奮,她和表妹傾談日常家事至深夜,直到表妹疲乏去睡,才吩咐我:「阿生,替我送艷梅表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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