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力握乳房三分之二的圓周,順勢拉倒她,新娘半裸仰臥在沙發上了,我用手搓揉,用嘴唅吮乳頭,不能自制地在把玩。
新娘顯然不知發生甚么事,壯大了我的膽,我另一只手在她幼滑雙腿之間,進侵穿透她的內褲,撫摸一片濕潤的屄。
李艷梅知道我在侵犯她,便掙扎起來,整理好衣服,也不責駡我,只是說:「我要睡了,太夜了,你走吧!」她步伐不穩地走進臥房,我也清醒過來,慚愧地走向大門。
已經是深夜二時許了,窗外吹來一陣南風,吹去了她身上的悶熱,轉眼之間,她被吹得眼倦欲眠,欲睡還醒,腦海似夢非夢時,見到那醉倒在沙發上的丈夫,笑嘻嘻地走進臥房,說要洞房。
新郎一手把李艷梅腰肢抱住,一手伸入她的內衣,搓揉著她的乳房,他一面情意殷殷,訴說那單思之苦,李艷梅亦向丈夫伸訴新婚夜的孤眠獨枕。
新郎急不及待把李艷梅的衣褲盡地解脫,然后分開她雙腿放在他肩膊上,用手撫摸她的屄,還不時挑逗那兩片陰唇,新郎這時半跪在李艷梅下身,扶正他的陽具,放在她屄外,他不是立即插入,只是在李艷梅的陰唇,陰蒂旋轉活動。
李艷梅咬緊牙關,刁了新郎一眼,使勁把屁股朝上一挺,他那根陽具,就趁勢沖開了陰唇,長驅直入。
在新郎全根進入后,倒把李艷梅弄得有點刺痛,她張眼一看,一個赤裸露體的男人緊抱住自己,但不是自己的丈夫。
驚愕的李艷梅,心房卜卜在跳,高聲喝問:「你是誰?」
只聽對方氣喘氣急的回說:「李艷梅,是我呀!」當她聽到了聲音,已經知道是誰了!
「你是阿生嗎……?」說時,她感覺下身有點異樣,低頭一看,嘿!一根硬直的陽具正在自己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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