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血。”
梁司墨欺身上前雙手從文血光滑的雙膝滑進他的大腿內側,咬著他的耳朵問:“怎么講?”
文血應該感受不到溫度,但他覺得梁司墨的手很熱,熱得他發慌。
“是一種劇毒的鳥——”話未完,他便呻吟起來,他很久沒有過這種劇烈的感覺了。
地府的鬼當然也會有各種消遣,只是沒有梁司墨,他很難有欲望。
文血緊緊地抓著浴室的邊緣,梁司墨帶給他的不僅僅是她的動作,還有她的氣味,她的體溫,這些讓他著迷。
梁司墨跪坐在文血兩腿中間,把玩著文血因為興奮而勃起的陰莖,圓潤的指尖劃過露出的龜頭卻不肯給個痛快。
文血冰涼的唇印在梁司墨后頸,纖細的手指攀上后背,細細地摸她的肩胛骨,低低哀求著讓他泄出來,一如幾百年前那樣。
梁司墨松開了手,文血也只流了些透明的液體混入了水中。
即使這樣,文血也很高興。
梁司墨拉著文血站起來,在淋浴下又沖了一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