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血拽著梁司墨的手指去自己的后穴,怕她嫌棄解釋道:“死了之后再沒用過。”
蒸騰的熱氣彌漫在屋里,梁司墨抽回了手,低頭掩蓋自己的疑惑,她不太理解文血的用意。
梁司墨擦干身上的水,至于文血,水在他身上留不下痕跡。
梁司墨的床是她花費諸多休息時間精心挑選出來的,軟,大,舒服,非常適合睡覺。
梁司墨躺在自己的床上任由文血親吻她的身體,手指卷了一縷文血的漆黑長發放在鼻尖輕嗅,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文血在她小腹印下一吻,他從鎖骨一路親下來,現在不知道還要不要往下。
在他躊躇時,梁司墨將他的頭往下按了按道:“繼續。”
文血的舌尖很涼,梁司墨初時還躲了一下。
“您不舒服嗎?”
“我第一次有些不習慣。”
梁司墨從上方看著文血由于姿勢原因翹起來的臀部好像明白了他方才的用意。她半坐起來一手向下探去,將他再次勃起的陰莖放在自己陰道口,笑著問:“要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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