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愛倒談不上?!卑资裆绯?,心中卻盤算著到底誰這么嘴快,早上才出的事,如今中午都未至,富小路就已經探聽到了消息。難道白石府看著鐵桶一個,實際處處漏風嗎?
正想著,梅丸悄悄進來了,附在他耳邊說:“剛才抓到一個與其他侍從嚼舌根誹謗小姐的侍女,要怎么處置?”
“該怎么處置就怎么處置。”白石皺著眉,不愿分心力在這種人與事上,忽而卻又想到什么似的,問,“是誰?說的什么?”
梅丸像是早知他有此問,瞥了富小路一眼,道:“是從前小姐身邊的寧子,說的正是…小姐的婚嫁之事?!?br>
“……”白石沉默片刻,腦中許多碎片連接起來,拼成一幅清晰的圖景。他語調極冷厲,并不介意富小路看見他發怒的樣子:“如此刁奴,竊聽政事,即刻關押。不許給她送米水,今晚我親自去審?!?br>
他又轉向富小路,并不欲隱藏這“刁奴”與“寧子”之間的微妙關聯,平靜地道:“剛剛你向我討要的侍從,一時半會兒怕是交不了人了。茲事體大,此事也莫要再提。梅丸,送客吧?!?br>
梅丸直起身,客氣地請了富小路出去。白石坐在桌后,沉思許久后,終于將那枚黑玉扳指戴到了自己的大拇指上,仿佛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喚來送完富小路,在門外等待的梅丸:“今日小姐晚間有什么功課?”
“今晚的是舞蹈。”梅丸翻開冊子一查,很快就找到。他識趣地問:“可要有什么改動嗎?”
“空出今晚來,你將她帶來刑房。”白石命令完,又仿佛說服自己似地喃喃自語,“是時候了,否則就太遲。殺伐果斷的心腸,還是要從小培養才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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