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比起我,枝姬小姐更想要這白石家嫡出小姐的位置、以至于更想要太子妃之位呢?”
龍池咄咄逼人,不容打斷。枝姬怒火中燒,漲紅了一張臉,僅剩下一絲理智克制著她不要命令侍從對龍池出手。她氣急敗壞,怒極反笑:“好,好,真是伶牙俐齒。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那我且告訴你了,家父乃是富小路昌義,與二條家同出一脈,血統(tǒng)身份貴重,豈是你可以相較的?”
一聽她自報家門,龍池反而松懈下來。瞧今日白石對富小路的態(tài)度,約莫是對其不滿已久,只是現(xiàn)在缺個由頭發(fā)作,還需虛與委蛇。既如此,白石就一定會站在自己這邊。
想到這里,龍池輕松一笑:“不過是我父家臣,縱得今日倚重,又焉知來日?若均如枝姬小姐一般,恐怕富小路大人需得為自己早作打算了。”
她略行半禮,不再多言,揚(yáng)長而去。
而與此同時,在白石的書房里,又是另一幅光景。
富小路關(guān)于西山慶云館的稟報全無營養(yǎng),但又不得不聽,白石只能坐在桌后,手卻在桌底下把玩著一枚黑玉扳指,不亦樂乎。
待到他說完,半希冀半篤定地看向白石,希望他能贊同自己的建議時,白石才終于抬起眼看他:“你的想法未嘗不可,只是事發(fā)突然,傳聞紛雜,未免有不實(shí)之處。一條與鷹司兩虎相爭,不需太快入場,暫且按兵不動吧。”
富小路還想再說什么,白石就已經(jīng)抬手讓他不必多言——字字句句都像是為了白石的利益,然而白石卻能聽出弦外之音:白石家作為三本家之一摻合三庶流的爭斗,必至攝關(guān)六家盡數(shù)在西山落子的局面。一條、二條、鷹司三家庶流不能正面對抗近衛(wèi)、白石、九條三本家,只能尋求在亂局之中撕扯巨獸血肉、壯大自身的機(jī)會。而白石即使有心打壓三庶流,也并不打算做這個導(dǎo)火索,更無意于讓面前這個在白石與二條家兩端押注的富小路順心遂意,便決定躲懶,明面上不再動作了。
富小路只是短暫失望,又說:“臣聽聞,小姐身邊一位叫寧子的侍女被調(diào)往了它處?臣斗膽,臣的幼女枝姬與寧子乃是至交好友,心中十分想念,可否請主君割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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